2007-10-7 9:57:00

你的初次我不敢要

BY - cd1k2uh540

  室友对女生的一个经典的评价是:女人如老虎,处的女人更是华南虎。他是四川人,怕老婆是基因的正常表达,处与不处,没有辣椒这么重要。况且,同班的一个小女生,单纯得别人(也许包括她自己)以为她是《神雕侠侣》里的刘亦菲,但恐怕是学校旁的钟点房会员。据说,她俩网上走一见钟情路线;据说,一贯秉着到外省读书坚决不搞“同省恋”的她,交上了远在又一个外省的本省的公子;据说,她男友曾经创下一个星期约会俩的班级(恐怕是校级)记录……幸亏现在火车提速了,但中国的车子你应当有所了解的。“佩服!”该四川人说,“但更绝望!”
  还是说我吧。
  英子是我喜欢的那种女孩,执着、自信而又文静。上思想政治课的时候,漂亮的女博士问,共同的兴趣、外貌、才华、善良哪个你以为是第一要素。我曾执着地认为是才华,最好能画画、弹琴的。英子的班级海报做得太有创意、文笔太贴切了,让我猜测班上什么时候出现了林微英。同宿舍一个哥们跟同班的某某处上了,可又若即若离,若隐若显,可急煞了咱们这些等着上大东北啜一顿的准南方人。
  “嘿,哥们,你这鸭子可煮熟了没?”
  “别催哥,倘若糊了,我还乐意她飞了呢?”
  “行啊,你呢这是‘站着茅坑不拉屎啊’。”我“忿忿不平”地说。
  “嘿,怎么说话的呢。这那是‘茅坑?就算是‘茅坑’也是玉做的,细白如脂啊。”
  “瞧,瞧,如此作贱自己!”
  “不作贱自己,又怎能快乐呢!”他答得挺好。

  英子呢,依然落落大方地拒人于千里之外,而我都快要变成了年级有名的老水牛了。再说了,人家跑马拉松也得有个目的地吧,我跑啊跑都快夸父追日了。就这样,她的形象被我在无数个时间里从各个角度拼凑起来;她的信息被我用千方百计从人山人海中搜集起来。但但愿不再是平面的。我无从了解她,就像她无从了解我一样。
  身高:163cm 体重:44kg
  腰围:保密,胸围:绝密!!!
  (这样的构造,我仿佛看到了《雄霸天下》里的绝世好剑)
  籍贯:广西桂林,家庭情况:有奶奶,有弟有妹,贷款助学,弟打工
  爱好:画画、吹萧、听音乐、写作*****不详
  好友:易桦、青岛妹、南珊、毕幽(大学),荭林、白洁(高中)
  网友:极少上网
  喜欢课程:大学英语、普通生物学、体育(羽毛球)
  厌恶课程:大学物理、高等数学、生物统计学
  痛恨老师(?):物理裸体(自由落体)教授,西各马副教授
  (她喜欢的课,我不喜欢,但同样讨厌某些人。尤其是裸体教授,自以为自己脑袋上的几根白毛就可以撬动地球,就可以支撑起我们前进的桥梁)

  可是,在二年级的某个夜晚,这样的她却约了那样的我。
  “你知道吗”,她叹了一口气,叹得荡气回肠,然而马上峰回路转。“我很不高兴,我很不痛快!”仿佛咬牙切齿。
  “有什么不高兴的,告诉我。我也许不能替你分忧,但说出来可以好受些。”
  “没什么啦,一切都会过去的了,一切都会改变。只是,无论是好是坏。”
  当时我本能地将她拥在怀里,任何善意的语言都是垃圾。她哭了,揪着我的胳膊,另一只手狠狠地打我的背。——她痛我也痛。
  当她止住泪的时候,我感觉那时的自己做了一个琼瑶似的梦,没有了开始,我不希望它结束。陶醉的我突然感到嘴唇被狠狠地咬住,一下恍然的我顺从地纵容,渐渐地“反客为主”,也许比她更加疯狂,无法自已,双手在她身上胡乱地抚摸……
  “我们出去吧。”气喘吁吁的她说。
  可是气喘吁吁的我却被怔住了,这是真实的她吗?
  “怎么,你不想吗?”
  “英子,我疯狂的想,我!可……”
  “你怕了,从来没做过吧。别怕,你信不信,我也是第一次。我们试——”
  “英子!你到底怎么了?”我又怕吓着她。
  “哼哼,得了吧你”,她缩回了手。“你不是怕,你虚伪!装什么,有什么好装的!!没错,你们习惯了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,送来的你还不稀罕,还要别人求着、跪着、不要脸地硬塞!!”
  等我回过神来,她已跑远,“英——”。
  我站在她们宿舍的楼下,打她们宿舍的电话,恨不得把那张“男性公民禁止入内”的牌子给踢下来。
  “喂,英子吗,是我!刚才对不起了。”
  “大哥,我是易桦!怎么跟英子好上了?哎,可有我的一份功劳!可别得陇望——”
  “别,别口不择言!英子呢。”
  “得,早知道你是这种,这种忘恩负义的家伙,”
  “行了,英子呢?”
  “没在!”

  晚上,我一直在想,企图勾勒起一切,再用自己理科理性的头脑思考这个事情。总而言之,她总总的行为体现在最后一句话里——“没错,你们习惯了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,送来的你还不稀罕,还要别人求着、跪着、不要脸地硬塞!!”其他的当然说得很对,现在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卑鄙下流、无耻混蛋,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,一肚子的坏水早就把一个文明风尚宿舍给糟蹋蹂躏了!可是,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  我想起了易桦,但不好意思坦白。
  在随后的几天里,世界真的变化的好快,中国发展得好快。等我再见到她的时候,她笑容可掬,主动地跟我打招呼。等我再听到关于她的消息的时候,又有一个人哭了。
  “行了,我的肩都湿透了。”
  “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儿同情心,安慰一下曾经的快乐天使,今天倒霉的美女。再说了,人家也为你付出了汗马功劳,那是你一件衣服就能偿还的。”易桦嘟嘟地说。
  “行,有帅哥安慰,请我们的大小姐诉诉苦吧。”
  原来,易桦跟英子大吵了一架。因为她发现了所有的秘密。
  “你呢,富家女一个!我一个你的同窗好友,居然给你的弟弟做家教,拿着不到你一次肯得基的钱!”
  “我也是为你好。你在那种地方,钱又赚得少,又累。我才——”
  “行了,至少我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用自己的劳动得来的,我的钱干不干净我自己明白。我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你的弟弟会不开心。三岁不到被弄掉了,十五岁再从陕北回来上初一。叫一个陌生的女人‘妈’,一个打扮时髦、没见过羊却穿着名牌羊毛衫的大学生‘姐’。你们可以对他呼之即来,喝之即去……”
  “不要说了,英子!”
  “就这样,我和她吵了。你说,我哪里有错嘛?”
  “你没错。可你为什么和她吵架,也许是她心情不好,说到底都怪我!”
  “真的,这与你没关系。可你不要再和她处了。她不干净!”
  “桦,哭可以随便哭,话不许乱说!”
  “真的,我之所以叫她干脆给我弟做家教,就是因为她以前在酒店兼职。那可是什么地方。还有,你知道吗!她给别人包了!!!好像是……”
  我明白了,彻底地明白了。在她给别人的时候,心里还有我这个人!把她的第一次给一个自己不爱的,还不如给爱她的的人,可这样的,我不敢要!
  但我要的是今后的你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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